自斟自酌,赏生活;词要达意,论书香;有滋有味,笑八卦。逃避旧住所,开始新生活。兔子,跑起来。
  • Nov 22, 2009唐家岭 - [低吟浅唱]

          婷要回家结婚,因为怀孕。这是高中好友中第二个因为怀孕而转向婚姻的。今天见了她男友,从交谈中能零星确认些人品的正面。之前就知道他从事的行业,所以对他今日的派头没有超出我预期还是比较安心。当然,人生是他们的,我顶多是借用对友人的关心来表达自己的主观意识。

          365路,长春桥东-唐家岭,没有想象的遥远,时间上也没网上预报的漫长,在转完了北大清华圆明园北体上地软件园之类的繁华地段,车子就匀速停靠在了终点。这是一片我没到过的区域,再远一点的回龙观我倒是去过,只是中间这段被掐了。正如这个被忽略的过程,唐家岭的面貌也呈现出一个乡村向市镇发展的趋势,嘈杂,脏乱,人声鼎沸,却还是被投奔于此的人们称作“小王府井”。对这样一个称呼,我只是笑了笑,既不敢发表类似于“抬举了这地”的言论,又不敢放言“贬低了真正的王府井”。生活是别人的,只要生活在其中的人自得滋味,我这样一个冒失闯入的人又有何论说价值可言。

          因为清楚自己的本性是喜欢滥发言论,不论是语言还是用文字,所以这样一个急切表达的自己总让我事后觉得一身戾气,有种匆匆完事之后追悔莫及的挫败感。与其不停地说,不如去相信,去选择,去宽容。在自己的世界谈改变都是如此的难,更何况去改变他人,改变社会,改变日益成熟起来的市民文化,所以,当我走过煎饼铺,走过干货摊,走过一个又一个发廊美容院服装甩卖店家常小炒店时,我很平静地接受了它们的脏乱廉价以及潜在的各种细菌。这才是真实的生活,无数外来打工人群居住着的真实场景,更为重要的是这里同样是北京,是城外无数人拼了力也要挤进来的北京。也许,在他们各自的家乡,居住环境比这更好,吃的东西比这更卫生,接触的人也比这更熟络,但就是因为心里的那点委屈,生命里的那点不甘心,未来前景的那一点自信,让他们立定脚步安营扎寨于此,从而把唐家岭这带上空的人烟升腾的更高,声音也更响亮,希望也越来越近。这的确也是一种繁华,挣扎的繁华。

          说回婷,说回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婷回老家是因为怀孕,这个消息本身不值得惊讶,我惊讶的只是我对诸如此类的事实以及结局不再有惊讶,不是认同,而是积少成多的习惯。所以这样一个想法下来,我迅速开始对自己人生的感叹,依然是这样荒凉,唯一发生变化的是自己的心已不再寻求坚毅,而是在一路北行而加深的寒冷侵袭下渴望一双温暖的手,一杯奶茶,一个人陪。这种难过甚至让我噙出泪花,在寒风吹拂中立即凉到心里。想爱,只想有个人让我去宠爱。这么多人都在谈情说爱,就是因为都还没找到爱。所以,婷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并且能下定决心跟着走一辈子,就足够承受我的祝福了。即便今时今日她思考的已不再似我这般意识流,于她又损失了什么呢?好像比我获得的还多吧。嗯,我要努力!

  • Nov 20, 2009琐记 - [低吟浅唱]

          趁着生病这两天,在寝室着实养着。轮番煮了冰糖雪梨和姜糖。养生之道怕是不敢攀的,不过是荫了前人留下的方子成就了两副速效药而已。当然,寝室人的参与,分工忙碌,之后的惬意品尝,还是追求了一点情调的。只是这种人为的一厢情愿,也不知身体里的各路器官能不能消受?是对症下药了呢,还是逆它而亡了的?呵呵,因为不懂,也懒得去琢磨,所以,还是三下五除二的在身体里消化吧,哪管嘴角边、下巴处平添的几颗热痘。

          心底里认为此次的感冒未必是风寒引起。先是有点感冒的征兆,出于流感的恐惧很是自觉的提前服用了感冒冲剂,殊不知在这之前还喝过蜂蜜吃过梨,指不定发生了多少化学反应,导致第二天醒来咽喉疼痛。再次证明一个道理,我不适合喝板蓝根。这玩意儿一旦喝了,没感冒也绝对会带出点感冒。

          说这么多,无非是对这个感冒性质如此模糊不定做个证明,以此说明我们的这些所谓养生是如何不靠谱。

         个人喜欢吃,五谷杂粮、蔬菜肉汁无所不涉。正因为不挑食,理论上比王鑫多懂得些食物之间的忌讳,所以在她看来我会养生。以前的理想是当个美食家,口味的敏感不如饮食中的文化来得重要,这种感觉是我喜欢的。自恃对酸甜苦辣的味道是吃不出讲究的,尤其在周围南方的朋友强烈批判北方的食物难以下口而对南方的美食如何怀念我就十分纳闷,因为从到北京吃第一碗酸辣粉吃第一盘蛋炒饭开始,我就没对北京的食物抱怨过。或许还是因为都属家常川菜的缘故。但是面食呢,即便是食堂的刀削、油泼扯面、烩面、拉面、炒面不照旧让我吃了几乎一年,除了份大吃了个大实惠人胖了不少,还真没个对味道的抱怨。是不是因为自己太不讲究了,太不懂得生活的精致了。话说回来,北京待久了,回南方(家里除外)吃的小碟小碗,我反倒觉得寒碜了,一桌下来总有点不够尽兴的感觉。呵呵,也许我吃东西真和食物味道无关,吃的就是王鑫说的“实诚”。大抵只是经济上受制于人的窘迫以及略带心里空虚需要食物来填塞的强迫症吧。渐渐地,不饿也吃,一吃就停不下来,然后成为习惯。但是身体各器官却是已经随着生理发育成型了的,功能也是各自分好工了的,庞大的消化任务下来,不出点紊乱才怪呢,所以火气、痘痘、便秘,甚至今天这种不知缘故的感冒也统统冒上来。

          常常会说“谁知道明天会怎样呢,活不活得到那时候还说不准呢”,这都是没带自怨自艾的神情的。对我而言,说的只是一种事实。病从口入,如此这般不懂挑剔,照单全收,暴饮暴食,其实就是一条不归路。

  • Nov 20, 2009kill time - [低吟浅唱]

          我失眠了,这让我惊恐。

          罪恶的十一月,罪恶的我。金钱,学业,还有飘忽不定的感情,以臆想的方式存在,通通压向我,逼迫我的大脑。

          蛇,一条毒蛇,已经向我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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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图安静下来,我问自己,我越来越矫情,到底是图某种感觉还是满足写字的欲望,我可不可潇洒地说:嘿,没你啥事,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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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文到这,发觉情绪已渐趋稳定。想必还是诉说的欲望大吧。

         不应该再这样纵容自己了。

     

  •       顶着重感冒,几近凌晨的点爬起来看传闻中的流星雨。因为是狮子座流星雨,而我是射手座,所以非看不可。有关星座,纯属娱乐~~

          考研之前,只因为一个荒唐的梦,于是王鑫的赵帅哥瞬间就成为我眼中的帅哥。无奈处女座的专一以及处女和射手的水火不容,注定这只是我和王鑫的笑谈。

          考研中,因为长的像刘烨,因为坐对面,因为考法硕,因为有点傲慢和无礼,于是又是一段我在明人在暗的心理游戏。还好,故事总有个结尾:无意中见到人家和女友一起买水果,我的一厢情愿立马结束。除了知道在人大,至今连名都不知道:)

          考研中,多谢帅剑同学于我学习上的帮助,以至于对他的种种愧疚在我考研成功后慢慢消化成水瓶座与射手座的友谊,还有就是培养了我对陈奕迅的依恋。

          考研后,某徐姓同学有感于《非诚勿扰》的创意,于是又有了很长一段网上闲聊瞎扯打发毕业时光的日子,哎,按闹闹的主张双鱼和射手是没啥共同点的,所以新学期初始当我们开诚布公的时候反倒把友情给加深了。

          毕业,毕竟是大事。所以少不了一群人的狂欢:排球、羽毛球、篮球、k歌、饭局、毕业照、毕业短片。心里盘旋的是几张定格的脸,如今也是各奔前途,各有个的操心,各有个的窝点,各有个的宁静,各有个的思虑。

         除却感情,我还会把四月我和王鑫游走新疆的行程拿出来说一说,几乎把她所有能见的亲友都访过了,把我能吃到的美食都尝遍了,把我能感受到的地域风情也欣赏了。不过,喀纳斯湖、草原等等新疆的地大物博仍值得在有生之年再去慢慢体会。

         毕业后,我的着落自然是北大法硕。以为不会再有激情不会再有惊喜,却还是随了这里的人把心里的各种念头化为了行动。所以又回到文字开头的流星雨,因为我和秀云的晚点,除了万柳上空明亮的星星一闪一闪,还有陈婷“像杨利伟般”的冲我们招手,还有章政关于启明星的双关语,还有其他认识与不认识的同学的伫立,流星还真是没有再看到了。

         但是,如果姗姗来迟也能成为回忆,那我这么做绝对是故意的。

     

  •       孟二冬教训陆旭的话没有错,陆旭女友小陶的选择也没有错。分歧点在于人生的追求不同而已,或许连人生追求都不够准确,因为我没有百分百的话语权来否认受过高等教育的小陶具有对知识对学问的向往这一事实,她只是很务实的选择了现实生活。现实面前,各种假设都有可能,都有它的存在价值。

          挨训之后的陆旭又回到学术研究道路上来,虽然我已经很肯定地预测他对小陶的说服工作不会有多大效果,但是看到一件矛盾的事情终于有了个孰重孰轻的价值取舍,还是挺佩服他那颗立志于学术的心和敢于暂时切断现实感情需求的果断。“板凳须坐十年冷,文章不著一字空”在现代这个年代毕竟是苛刻了。所以,有这种人的存在,只是让我们知道了现实生活中的又一种可能。

          跳出这个话题,谈点学习范围内的心得。今天又没去上课,但人不空虚,在看王鑫那借来的书。是郎咸平谈经济的。只记得本科期间对经济类的学科其实还是很有兴趣的,因为支撑它的不是空谈,是各种各样的社会现象,是数理图形模具的建构。它的抽象理论是各种计算符号和数据结论的高度概括,只要转动了大脑跟着程序走下来会觉得心头是充实的,不那么空。当然,郎先生的这本书很像演讲,没那么多抽象的经济学理论,相反多的是对社会现状的个人评价,是结合专业知识的有角度的议论,所以看这样的书是给我打开了一片视野的,不在于获得了多少宏观经济学上的具体知识,而在于提供了开阔的思维去继续个人的思考。看的过程中除了朗朗上口,还能让我记一些笔记,行至趣味之处还会念出来给妮妮兔听,呵呵,甚至想到有些小知识的普及能以后用来哄老爸,觉得无比开心呐。

          如果给我这半个学期的轨迹做个总结,似乎九月十月是阳光灿烂,之后j就化作愁云惨淡。这就是我所说的自身不稳定性,迷茫是走过来的人生始终存在的线索,探寻又是跨越各种门槛的前进动力。如此说来,我的人生还是积极向上的。像今天一样,随心所欲自然是一种皆大欢喜,但是一不留神就会成为一种堕落,两者转化的临界点即在于兴趣。从昨晚参加法援研发部的业务培训并联想到以前经历的种种,我基本上认命:强求我学习实在是作废之举,只有维持我那干什么都只有的三分钟热情才能让我多少添一些新知识。所以,还是由着性子来吧,为了自己,为了大家。我权且这样认为了。

          但是,人又是不自信的,为了自我安慰,或者取褒义色彩地使用“自欺欺人”会更准确点,我还是告诉自己也告诉担心我的你们:放心,专业我也会经营的。呵呵,说到这,想起文学课上刘继业老师说过的话:能在我这课上得到高分的学生,将来也不会差到哪去。是呀,北大我都来了,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印证吗,刘老师您真是慧眼呐:)

          又是新一期小宇宙。

  •       固执地把这里的"innocent"当作无知解,所以每次听到时都觉得是一种契机:不能蒙昧下去,要开启新知。然而这样的心意下不加确认而引用的行为恰恰再次暴露我的无知。姑且将错就错吧。

         远离学习状态的日子,漫长到要靠日记本上的记录来提醒。至今是否又是醒悟了,我自己也说不准。顶不过用了一周的时间,把步子从万柳变到人大再从人大调回,除了煞有介事地为之前的”立誓“找到零星半点的事实论据,其他还真没多少心得。

         离开时心里是有些不痛快的,不是煽情,是愤怒。愤怒个啥,依然是深究不起的小九九。

         末了,王鑫也学会了客套——没有时间承揽的邀请就是客套。而我要是应了,也只是说明这一周没起到半点作用,所以,近期还是算了吧。

         我过的是生活,而不是学习生活。这是昨天吃火锅回来的路上自我总结的。今天公交回来人都困了,堵车更是将这困顿拉长到无限。我拼命摇头,要把不稳定的影子甩掉。所以,当我博客写的磕磕巴巴时,我知道我的摇头起作用了,我战胜了那个因为走神而入歧途的我。我不遗憾,也不庆幸。我随时可以开始。

  •       柴静坐在讲台上娓娓道来,我在下面噙了满满泪水。散席后,一个人久久不愿离去,离开这个给我梦想与方向的氛围。

          以为自己有很大一番感慨要抒发,以为自己有很多心得要留下,谁知这会儿只有流过泪的双眼有些肿胀,还有就是一路回来一直延续到现在的沉默。

          我不要带情绪去记录,就让这些沉静在我脑子里。柴静说顾准影响了她,日后她会不会也成为我的人生标杆呢。

          只此一记,记住柴静,记住她是一名记者,不是我以前认为的煽情的讲演者。

  • Nov 8, 2009兰花豆 - [心理放大镜]

          一种很糟糕的状态:好友的博客杂草丛生,而我这边日渐兴盛。怎么情况倒过来了呢?因为他们现在个个忙工作忙学习忙作业,而我什么都没做,大闲人一个,坐着啃豆子。旁边摆放着旺生同志的《立法学论》,那字那言那理论说的全是我没心没意没动静去理解的,但一方面还是恬不知耻地逼小鹫“出卖”公司信息来成全我几天前的逞强——其实是为了一点未必到的了手的金钱糊弄出的一点点所谓研究生的工作热情。脑袋是空空一片,倒蛮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只是11号交差的时刻不知我该哪般表情了。

           昨晚老乡聚会,因为口渴才喝了点酒。回来又是室友的一顿询问:哎呀,好不好玩呐?吃得好不好?人多吗。。。这类的我不大想总结但还是要回答的问题。很多时候是这种状态:我戴着耳机或听着音乐,或是什么也没听,然后就会从外面跳出一点声音要么是秀云要么是陈婷的,总是她们话说到中途我才意识到然后摘下耳机重新发问,然后她们说她们的,我或许听进去了或许心不在焉的打发了。这时候的交流简直成了一种奢谈,大家坐在自己的小位子上,还不用像别的寝室一样拉块小帘就已经把各自隔开。想想以前的寝室时不时会有卧谈会或是座谈会,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雅俗共赏,老大、lisa、小语、小亚、小鑫、还有我,似乎是六条互不相干的平行线,却依然会在同一个话题上发表一些自己的观点,不用强求默契,也根本不需要交集,我们畅所欲言,说的是自己,听得是别人。话毕,声定,相信每人心中要么是疑惑解除的平静要么是话题泛起的新的涟漪。总之,在那个环境下我们是在成长的,是在对许多个不确定或是可能性探究的,是话题结束后还后留有自己思考的,是在交谈过后关系的进一步融合。即便现在不在一起了,那个家还在,我们的1005和以前的303还有qq里的fullhouse都还在。

          现在也还好,只是很好。是这么多年的宿舍生活让大家都学会了包容学会了珍惜学会了互相磨合吧,所以不用再怎么去探讨人际关系就很自然接受了“我们是一家人”。不过还是依然出来czl这个异类,我知道我们有意无意地已经把她排除在仨人之外了。今天有和她聊天,无论聊得是什么,到这个年龄份上,大家似乎已经不太care自己之外的人的看法,只要自己开心,生活就是在前进的。

          ==!我的话题怎么扯到这来了,本来是想从兰花豆下手的,本来是想说说吃兰花豆的心得的。结果又是语无伦次的说东讲西了,那个缺乏法律逻辑的我似乎又出现了。赶紧加强专业学习。